忍一阵晕眩,跟着谢春风去。
冷风再度卷进来,又再度被门挡在外头。石斯年和柳怀寿又对着看了一眼,半晌好笑出声。
“铁树开花。”
“身陷情关。”
二人异口同声,惊讶之后了然都大笑。
“你说谁?”石斯年问柳怀寿。
柳怀寿笑出声,反问石斯年:“你说的又是谁?”
不管他们这打哑谜的两个词分别形容的是谁,但总归是已经走出门去了的那你追我跑的一男一女。
谢春风走路向来速度快,这两年被秦不知满京城的追着,还练就出了随时随地躲小世子的本事。
秦不知还没转出听音坊,便找不着谢春风的踪影。
“哎哎,要不咱们回去得了,你看你这脸色,跟要死的人似的,我可不想待会儿得背你回去。”
没了外人,跟着秦不知的张哥大大咧咧的,对秦不知连个恭敬都没有。
秦不知早就习惯了,也喜欢这般同张哥称兄道弟的方式,苦着一张脸,道:“那可不成,我得把这案子破了,春风才能留在京城。”
张哥心不在焉,被路边一个卖甜酒的吸引,拉着秦不知去买两碗甜酒,从秦不知兜里掏钱。
听音坊的甜酒摊只是在街边支棱了个帐篷,没有桌椅,大家都站着喝。其他人见秦不知这样穿着贵气的公子来,还当是富家公子来尝个新鲜,一定会嫌弃他们这站在街边吃食的粗鄙姿态。
但没想到,那秦不知没个扭捏的作态,极其自然融在其中,熟练站在摊主一旁,等摊主给舀一碗甜酒,不忘道:“少点儿糖,多放点儿姜。”
第五十一章 张哥一堂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