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风瞥见秦不知一张脸还是蔫蔫的苍白,不知道在暗自思索什么,垂头丧气又长吁短叹的。
“刚才说刘葵歌这段时日心思郁结,是为了什么事情,你知道么?”谢春风问白妈妈。
白妈妈道:“我哪儿敢从她身上打听事情?我只知道她来京城是寻亲来的,寻的谁她也不肯跟我们说。这段时日她胃口不好,整日里以泪洗面,人都消瘦了许多分。我们问她,她就只管发脾气,还说……还说再问下去,她就离开这莺歌楼,再也不回来了。”
白妈妈一副犯难模样,看来是确实不知道刘葵歌的私事。
谢春风瞧着秦不知在房中各处敲敲打打的,嘱咐了一句“不要弄乱了现场”,找白妈妈打听好了莺歌楼里唯一一个伺候的丫头的住处,扔下秦不知去找那丫头问话。
这一回秦不知倒没执意跟上,听闻那丫头就在莺歌楼后头的杂物院儿里住,秦不知放心挥手同谢春风告别,转而又叫白妈妈唱刘葵歌拿手的几首曲子来。
谢春风向来不喜散漫的人,眼见秦不知这般记挂那几首靡靡之音,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略微不爽。
刘葵歌来之前,白妈妈经营的莺歌楼可谓是穷困潦倒到近乎倒闭,刘葵歌来的那天早上,白妈妈还想着将这花楼买了,带着唯一的那个小丫头美英回乡养老去。
美英是白妈妈在万民坊里头捡的。
万民坊是各国人士汇集的地方,异国人多,也混乱,白妈妈去万民坊弹琴唱曲儿,回程路上在坊门附近捡到的这孩子。
白妈妈方才说,捡到她的时候,她肚子上的脐带还潦草挂着,比小狗崽还要瘦小,长大了嘴
第二十六章 衣箱里的婴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