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方写了,交给傅昭临,傅昭临拿到手扫了一眼,普通的清热方子见得多了,便是不懂药理也认得出来。
“还有...这位姑娘体虚畏寒,一些补药就不要给她用了,是药三分毒,喝多了反倒对身体不好,多出去走动比喝药管用,她这般年轻,要把身体养起来也不是难事。”
大夫断断续续说完,便低着头等傅昭临回话。
她脑中细遐着眼前的处境,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主要还是看家主人的意思。
傅昭临扫了她一眼,“还有呢?”
大夫得了准许,又继续道:“除了体虚之外,还要注意心病,女子忧思过重不是好事,总是如此,便会落下沉疴来,导致一点风吹草动就病倒了,凡事放宽心些,过得自在才好。”
大夫说得不疾不徐,语气也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戳了人的痛处,把人得罪了。
像这样的事,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