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词,一张是早上孟府尹呈上去的,另一张是傅昭临进宫时带上的,桌上还放着一封沾着血污的信,大周帝把供词看了,又拿起那封信拆开看。
殿内静得出奇,龙涎香的气味散漫了屋子,闻久了便让人有些发晕。
傅昭临站着等了一会儿,大周帝看完信件,沉默良久才道:“爱卿这供词......”他话没说完,又转念道:“刘琨说不了话?”
“是,臣今早去提审刘琨时,发现他已被割去舌头。”
“哦。”
大周帝哦了一声,似是对此毫不在意。
“他为何被割掉舌头,被谁割掉舌头,这事得好好查查。还有这信,爱卿怎么看?”
“信纸是皇宫专用的,不在外面流通,只有后宫的妃子和皇子公主在用。”
“东宫呢?”
“东宫自然也是用的这种纸。“傅昭临面色如常道。
“那是要好好查查......”大周帝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