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形了,一张嘴想说话,只看得到血淋淋的一片,已是被割了舌头。
傅昭临这种场面见得多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嫌恶地把犯人的头发放开,沉声道:“他不行了,把刘家其他人提上来,现在就要审,包括那几个押送官兵。”
“还有这个。”他踢了一脚地上的人,“找个人把他的命吊着,刘琨现在还不能死。”
再从牢房里出来时,已是午时了。
临近初夏,日头很足,照在人身上能把大半的阴冷都扫去。
傅昭临在大理寺后舍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元禄摆好饭来叫他,他吃了几口,只觉得口中寡淡无味。
元禄在一旁看到了,便问:“今日这饭不合大人胃口?”
傅昭临摇头,他现在心情不好,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想到刚刚在刑房里发生的事,元禄心里便有了猜测,他打从十四岁就跟着傅昭临,呆在他身边的时间最长,也是最会猜度他心思的人。
“那李氏要不要找人......”
“不用。”傅昭临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
元禄说的李氏是刘琨的夫人,上午提审她的时候,那李氏跟泼妇骂街似的在刑房里哭嚎大骂,要问骂谁,自然骂的是傅昭临。
傅昭临是亲自下株洲把刘家带回来的,李氏便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在他头上,她骂他手段残忍,行似畜生,又诅咒他早日遭报应,骂了一通脏污不堪的话,落在傅昭临耳朵里,自然十分刺耳,何况刑房里还有几个属下听着。
以往遇到这种骂人的,傅昭临没耐心听他们胡言乱语,一通大刑加身,再怎么硬的骨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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