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然而看到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时,他那点火到了堵到了喉咙里,却怎么都发不出来。
“怎么还哭了?”他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看着宋莘的脸。
宋莘实在有一张没法挑出毛病的脸,也不怪乎安都城里半数的青年男子都挂念着她,就是官家小姐性子改不过来,要么刚过易折,要么脆弱得跟一捏就碎的花似的。
她这般长相和性格,别说他现在刚在她身上得了床榻之趣,还想再多留她一段时间,便是他现在就放她离开,她也没法活着到西北。
“有什么委屈直接说就是了,爷又不会吃了你。”
宋莘听了这话,倒是一愣。
傅昭临说起这种‘贴心’话来十分违和,违和到让她恍然\CYZL\间以为面前的金吾卫都督是假的一样。
然而即便他说这样的话,宋莘也只觉得虚伪,难不成他不知道,眼下她所有的情绪都受他所扰?
“你是不是想说,跟着我这事本身让你受委屈了?”
傅昭临看着她的面色,手上用了力。
白皙的下巴上立马便显现出红痕,宋莘下巴吃疼,竭力忍住眼中的水汽道:“民女从未这样想过。”
“哦?既然不是这样想的,为何对着我总是不情不愿,你平日对着你那陈世子也是这样?”
宋莘又是一愣,低声呢喃道:“这怎么能算做一回事......”
“怎么不能?爷哪个地方不如他?说来听听。”
“大人身居高位,在安都城这地界里,说是一人之下也不为过,民女不觉得大人有不如别人的地方。”
“满口谎言。”傅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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