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认识不少经常出生入死的朋友和医生,我叫他弄来一些可以祛除这种烫伤疤痕的伤药,你以后每天都涂一涂。”他低声说,听起来情绪平静,语调里却暗藏着心疼。
季暖瞥了眼自己的手,笑了下:“没事,只是最上面的一层皮当时被烫起了很多的泡,之后又胡乱弄了些草药灰,所以看起来好像很严重似的,昨天这边的医生帮我上药的时候就已经掉下一层被烫烂掉的皮了,里面的皮肉都没有烫的多严重,只是可能会红一段时间,慢慢养一养就好了。”
在那种地方能活着离开就很不错了,如果连一点伤痕都没留下,那她所经历的可能只是童话故事。
反正只是烫破了一层皮而己,时间久了总会好的,又不是什么深入的疤痕。
墨景深收回视线,被子下的手与她交握。
季暖提醒他:“轻轻握着就好了,别太用力,会牵扯到手臂和肩胛骨的。”
“知道。”他淡淡的,显然对她烫伤她自己的事情有那么一点耿耿于怀。
但是的确,他不是娇情的男人,她也不是娇情的女人,有些遗留的痕迹,也证明他们曾经的确同生共死过。
这样的痕迹,比任何婚戒,礼物,纪念品,都更有意义。
墨景深显然麻药的药劲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
季暖躺在他身边,转移着话题,想让他安心的继续休息。
“你之前为什么问我是不是经常去洛杉矶河边?”
“我问了么?”
“……你明明在昨天飞机降落的时候问过!”
“嗯,那应该是问了。”
“做个手术全身麻醉,连脑袋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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