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还是算了……
“年哥,我进来了。”
“进来吧。”
沈夏年刚洗完澡出来,穿着背心和裤衩,披着一头海草般虬湿的长发,袁望野双手背在身后,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年哥刚洗完澡啊?你先吹头发吧。”
“好。”
沈夏年赶紧插起电吹风开到最大功率,对准脑袋就是一通呼呼呼地乱吹,吹着吹着,忽然沈夏年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身形一僵,袁望野就埋在他的颈窝里,语带撒娇地说了一句:
“年哥的头发好香呀。”
“你这样抱着我我不太好吹头发……”沈夏年无奈只好把电吹风给关了。
“我迫不及待,想把礼物送给你了,”袁望野压低声线,把暧昧的言语灌进沈夏年的耳朵里,“我想看到你害羞又惊喜的模样。”
当年沈夏年把袁望野撩得不知东西南北,如今终于“孽力回馈”,他赶紧把屁股往前缩了缩,却被袁望野一把揽住腰,整个人都被牢牢地捞在怀里。
“沈夏年,你逃不掉的,”袁望野忽然把沈夏年抱起来,强硬又不失宠溺地将他丢进床里,沈夏年手脚并用赶紧要爬开,被袁望野按住两只细瘦的手腕桎梏于头顶,“所以——”袁望野从被子里迅速抽出一个扁平的物体,放在沈夏年的胸口上,笑得天真无邪,“年哥生日快乐!”
“耶?”
沈夏年懵了,获得自由的双手把胸前的礼物包装给拆了,是一本书,装帧设计堪称艺术,书的封面是光栅立体画,从不同角度看会发现有一个男人在绕着一根钢管跳舞,书名叫《霓虹蛊惑》——这名字怎么听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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