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纯粹是单方面付出,明星是摆在敞亮橱窗里光鲜华丽的非卖品,有人因为被吸引而停下脚步,为此欣赏和痴迷,可正因为是非卖品,谁也带不走,情会淡爱会薄,热情消退后自然就不再驻足留恋。
可是能被这么多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喜欢,真的是一件很荣幸很幸福的事情……
人一烦,就失眠,失眠就想去天台吹吹风,想通了,回去睡觉,想不通,一跃解千愁也是不错的选择。
“……年哥?你怎么还没睡?”
“这话是我问你吧?这么晚了还不睡。”
沈夏年和袁望野在天台不期而遇,袁望野倚在栏杆上,两条手臂吊在栏杆外,吹着惬意舒适的夜风,深夜的马路上时不时有车驶过,把他的侧脸在映得发亮,复又被暖色的路灯灯光淹没,他偏过头来,望进沈夏年疲惫却温柔的凤眸里,莞尔笑道:
“我睡不着。”
“你为什么睡不着?”沈夏年学着袁望野的姿势,两条手臂吊在栏杆外,“早睡才能长得高。”
“知道知道。”
“小野有心事吗?”沈夏年笑盈盈地趴在栏杆上,“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啊?”
“……每次都是我说,这次你先说。”
“你先。”
“剪刀石头布,”袁望野举起拳头伸到沈夏年面前,他总是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谁输了谁先说。”
沈夏年输了,他耍赖要三局两胜,袁望野依了他,没想到沈夏年居然连胜两局,袁望野无奈地看着沈夏年的布包住自己的拳头,沈夏年的手和自己比起来不算大,手指纤细,掌心粗糙覆着一层薄茧,显然是常年做苦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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