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继续。”
“嘶,酸。”
沈夏年漂亮的柳眉都拧成一字眉,吃好后重新上路:
“黑化肥挥发发灰会花灰,灰化回挥发花黑——”
“念错好几个了。”
姜北城哭笑不得,他本意是想放水,奈何沈夏年后面实在太不标准,袁望野又递来一块小柠檬,沈夏年吃得口水直流。
“黑化肥挥发发灰会花飞,灰化肥挥发发黑……”沈夏年这次说得慢了许多,第一是他怕错,第二他舌头被酸得有点不利索了,“……”
“怎么不说了?再三个字就胜利了!哈哈哈——”
陈最笑得死去活来,拿脑袋狂撞钟子迁的背。沈夏年当然知道只剩三个字,就因为只剩三个字,他才怕错,又要前功尽弃重头再来。
“会,飞,f……花。”
“恭喜!”
队友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沈夏年激动得热泪盈眶——也可能是因为酸的,他还没来得及欢呼,姜北城又拿出第二块题板,看了眼题目,庆幸地松了口气:
“这题短,这个难度小,我先来,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袁望野紧随其后,他舌头灵活到可以把樱桃梗打结,说说绕口令没什么。
“我放弃。”
放弃的人要吃一块柠檬,钟子迁抓了一块柠檬吃,面瘫归面瘫,神经反射让他表情有些轻微的扭曲,陈最也放弃,和钟子迁两个人对吃柠檬,又好笑又好酸。你笑了,陈最咬着柠檬说,你笑起来好傻,钟子迁捂着嘴说你也是。
“我也放弃。”
沈夏年认怂得很积极,主动上去拿柠檬,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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