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有可原的。
“我英语也不好,经纪人老让我好好学学。”杜宇叹着气,忽然问我,“顾哥,你英语好吗?”
这小子之前给我印象实在太差,导致每次被他cue,我都觉得没好事。
“一般吧。”我边切菜边不怎么走心地回他。
财叔坐在小板凳上认真洗着菜:“欣岚好啊,她经常往国外跑,那英语流利的。”
安欣岚的英语我刚刚听了嘴,的确说得挺好,比杜宇的中式英语好多了。
“席哥的英语也好好,一点没口音,就跟那些外国人说得一样。”杜宇羡慕道,“真想让他介绍英语老师给我啊。”
我和财叔闻言都笑了起来,财叔该是笑他幽默,我却是笑他痴心梦想。
席宗鹤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在国外公学就读,老师皆是国际数一数二的名师,哪里是他说请就能请到的。
我见过一次席宗鹤少年时穿着黑色燕尾校服的照片,神态比他成年后更不知收敛,眼中目空一切,偏偏又耀眼的如同骄阳,让人不自觉要被吸引。
爱上他却不被爱的人,注定要被他的光和热烧成灰烬,飞蛾扑火,向死而生。
这次人比较多,我做了好几个菜,有荤有素,每做完一个,杜宇或者财叔就会帮我端出去,最后两道菜我一手一个端到了餐厅。席宗鹤他们看菜来了,纷纷停下谈话,过来帮忙。
有个老外指着其中一盘油麦菜问我是什么,我一时不知怎么跟他解释,与他对视着陷入了尴尬。
这时,忽地插入一道女声:“he can't speak english.”
我一愣,看向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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