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挫,连失数城。
除此之外,另一条战线上虎视眈眈的吐蕃也绝不是可以轻视的,刘仁轨就像是一颗治疗李治忧虑的定心丸,也像钉在敌人心头的一颗锋利的钉子,只要他老人家还能随时奔赴吐蕃前线,那么李治就可以心安,吐蕃则不敢妄动。
相反,如果他忙于应付新罗战线,就等于卸下了吐蕃心头的重负,给他们一个反咬一口的机会,到时候若两线齐开,兵民俱疲,很可能落得一线甚至两线的战败。
王福来亲自来宣口谕,就已经证明了事态的严重性。
吴议来不及和沈寒山再多打商量,先匆匆收拾好东西,从秋到冬的衣物乱七八糟往包袱里一裹,沈寒山还想偷摸摸塞几坛子美酒进去,刚巧被赶来的郑筠博士瞧见,提溜着耳朵给他揪出房门。
“军中有的是打头的烈酒,只怕你没有脑袋去喝了!”
也难得有治得住沈寒山的人,郑筠这几年丝毫不见老,一双眉毛几乎倒竖起来,声如洪钟地教训他:“到了新罗,你就是领头的那一个,如此大任担在身上,若有再喝酒误事的,休怪老夫翻脸无情!”
您啥时候温和有情了?沈寒山心道。
郑筠敲打他两下,也没有多的功夫再交代,只郑重地吩咐道:“此事非同儿戏,军行一路艰辛,老夫只许你们活着回来。”
活着回来。
这四个字沉甸甸地敲在吴议的耳中,严肃的语气中不乏担忧与紧张。
吴议明白郑筠心中的隐患,撸着袖子上战场可比不坐在太医署中看病开方轻松半点,刀剑无眼,随时都可能遭遇危险。
他们此行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控制住唐军之中的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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