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怎么着就成了张太医的学生?吴议……这名字听着还挺耳熟,反正你们把他留给我就成。”
说罢,大打了三个酒嗝,面色一青,摇摇晃晃地跌出门外,大声呕了起来。
刘盈最看不得他装疯卖傻,只冷笑道:“这些醉酒疯话算不得数,这学生我也有印象,旬试得过上等,是个好苗子,断不能断送在这种有才无德的人手上!”
陈继文亦点点头:“这孩子天资聪颖,又难得肯沉心苦读,之前沛王急病得愈,也有他的一番功劳,真是英杰出少年啊!”
四下一片附和声,唯有张起仁神色照旧,半响,才坦然一笑:“难得诸位仁兄都看得上那孩子,既然诸位都肯让贤给我,我自当仿效诸位,不吝人才。沈太医医术卓群,希望那吴议跟着他,能学有所成。”
一阵目目相觑的寂静中,只听得沈寒山在门外大笑三声:“还是张太医最……最大方!哈哈哈……呕……”
刘盈眉头一抬,几乎就要冲过去扇上一对木门。
奈何张起仁自己都已放出话来,他也不肯妄做恶人,只得轻轻摇摇头,为那年轻的学生感到惋惜。
陈继文亦大有不解,拉着张起仁悄声道:“我知道你素来眼界极高,难得有个看得上眼的学生,该是好好地教育于他。那沈寒山最是恃才傲物,万一教出个小沈寒山来,可不白白地糟蹋人才!”
见他仍旧无动于衷,又道:“现下只不过是我们私自商定,郑公和孙公那里并无定案,你只管跟他二位老人家讨人,想必他们也决计不愿埋没年轻人的。”
张起仁静静听完他一篇苦口婆心,只摇摇头,在他掌上划下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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