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这一刻的喜怒哀乐全都由自己而起,目光也不会再看向别处。自己也不用再卑微的祈求她的驻足。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和可控制。
她属于我……
“没有的事情。”半晌,那个人似乎很高兴的回复,金发在肩头顽皮的晃荡:“你这个铐人的办法挺有创意的,最起码我刚才研究半天,一时还真想不出来挣脱的办法。”
“回头我让琳达拿去改改,就可以使用在部队里了。”
“沃伦……?沃伦?”
见对面的人长久的沉默,裘达尔反而关心无比的问:“你怎么不说话?”
“沃伦?”
“……裘达尔,你真的是……太自私了啊。”
青年低垂着眸子,睫毛长长,精致的仿佛雕琢出的洋娃娃。
“自私?”
“是啊,自私。”
沃伦继续说:
“为什么完全不生气呢?为什么我从你的脸上……一丝怒气都找不到呢?”
“你到底是在无限的纵容我,还是压根……从来都不把我这些把戏放在心上呢?”
他自嘲自己的手段为把戏,最为廉价的存在,似乎在她面前不堪一击。“我拿放了/迷/药/的柠檬水给你喝,你毫不犹豫一口喝下。之后我将你束缚在这方寸之间,给你的四肢上上镣铐,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
沃伦起身,接着跪坐在床尾,保持与她的视线平齐,缝制精细的袍子贴着床垫蜿蜒而下。到头来,他只用一双充满复杂情感的眸子望向她:
“你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怒气……失望、震惊、沮丧……这些也统统都没有。”在他设想的“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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