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升了职,现在是利物浦战舰的舰长啦,我们去给他庆祝庆祝。”鲁道夫/拔/出瓶塞,找了四个玻璃杯。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裘达尔接过鲁道夫手上的玻璃杯,看着里头颜色艳丽的酒液。她今天早上才和同事谈到费多安,而现下,这个姓氏再次出现在她的耳边。
且这件事情,还与卡奈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裘达尔侧目。
“爸爸,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卡奈丽嘟嘴,她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个消息。
鲁道夫挥挥手,“事先告诉你,家里一定又不得安宁,我还想和你妈妈清闲几天。”卡奈丽喜欢热闹,又耐不住性子,若是要参加宴会,怕是整个晚上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