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呢。”苏雅没好气地说。
“不是我走路没有声音,而是你的神经已经被酒精给麻木了。”秋黎末追上了苏雅,然后和她并肩走着。
“已经好久都没有喝的这么多了,所以有些不适应。木希呢,她还好吧?这个丫头竟然变得这么能喝了,真的让我有点意外。”
“放心,她现在是好的不得了,甚至连一点儿的睡意都没有。”
“精神这么好啊,果然年轻就是好呢。”
“因为喝酒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件非常普通地事,就如同是呼吸空气一般,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地影响。”
“木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酒了?”
“是什么时候呢,其实就连我也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秋黎末,声音是那般地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