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为了忘记寒禹舟死掉的事情。
“阿姨，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想妈妈了……”殷凡轻声询问，在陈讯那样的摧残下，他都没有任何的心理阴影，看起来好的不得了。
果然，是陈讯的种！
“你跟你爸爸，还真像。”看着殷凡，叶牧涵不由的脱口而出，随后想起殷凡还是个孩子，不应该透露这些事情。
叶牧涵立刻闭嘴，可是殷凡已经听见了。
小孩子，对于父母的事情，自然是最好奇最在意的。
“阿姨，你说的我爸爸是谁？是殷爸爸，还是养我的爸爸？你认识我的亲爸爸吗？他在哪里？”
殷凡侧着头，天真的询问。
那样子，让叶牧涵心里的怨恨变的复杂。
她知道想要报复余香，最好的方式就是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可是不论怎么想，她真的无法下手。
“我也不认识，就是随便说说，可能是在说梦话。”看着殷凡，叶牧涵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看着殷凡的脸，她眼前出现的就是陈讯面目可憎的样子。
她担心自己一个忍不住，会真的对殷凡下手。
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殷凡也算聪明，没有继续问什么，乖乖的吃玉米，好似一点也不担心跟叶牧涵的相处一般。
叹了口气，叶牧涵看着旁边的啤酒。
她买了这些东西原本是想要喝下去的，可是到了现在，也没有提起勇气。
她，要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