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相信吗？
一路上，殷浩南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陈讯的公司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好的合作，而且叶牧涵还遭遇了昨晚的情况，都足够让殷浩南觉得不满。
现在，叶牧涵一副神游的样子，更是让殷浩南无法接受。
“这不是回家的路。”
在殷浩南调转车头的时候，叶牧涵忽然开口，阻止了他。
“不回家。”
看着叶牧涵，殷浩南也很冷静。
他开车直接去了看守所，打算跟昨天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见面，叶牧涵知道他的心思以后，恐惧又一次袭上来。
“不要怕，我是帮你，只有战胜恐惧，你才不会怕。”搂着叶牧涵，殷浩南很是坚决。
他也需要一个地方发泄，没什么比这里更合适。
“怎么战胜？”
站在会面室外面，叶牧涵瑟瑟发抖。
“进去，你就知道了。”
殷浩南说完，直接打开会面室的门，一个用力推着叶牧涵跟自己一起进入。
那个被打的很惨的男人，正奄奄一息的坐在椅子上，经过一个晚上的修养，看起来更糟糕了。
“打他！”打不死就可以。
“什么？”
“他就是昨天闯进你房间的人，你不是还很害怕吗？打了他，以后你就不害怕了。”
殷浩南的解释，不能安慰叶牧涵的心。
以暴制暴，叶牧涵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