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南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勾，“还不是看在我亲生孩子的份上？他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嗯？”
叶牧涵的眼眶红了起来，再坚强的内心，都因为殷浩南的这个问题而忍不住变得格外酸楚。
如果当年不是殷浩南欺骗利用了她，那么现在，他们的孩子也会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样，享受着一个孩子最应该拥有的，爸爸妈妈的宠爱。
可是叶尘只有妈妈，在他的世界里，完全没有爸爸这个人。
叶尘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从来不问自己的爸爸在哪儿，但是叶牧涵怎么可能不知道，有多少次，叶尘都会偷偷的渴望着，他也能有一个爸爸呢？
寒禹舟对他再好，都不是爸爸。
爸爸和妈妈一样，都是无法取代的存在。
“说啊。”
殷浩南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惹得叶牧涵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躲开了殷浩南逼近的视线，“你没资格知道。”
殷浩南手背上的青筋直冒，估计是在努力压抑着不能因为冲动把她给掐死。
叶牧涵痛的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她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便产生了一种奋不顾身，也绝不就范的心理。
“怎么，你想打我吗？殷浩南，你打一个试试？你问问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见到自己的孩子？你能做一个好爸爸吗？”
殷浩南立刻回道：“怎么不能？让他跟着你吗？你现在为了叶氏整个人都快自顾不下了，要不是我，你在叶家就成了头都抬不起来的罪人了，你把他藏起来，让佣人照顾吗？佣人不会虐待他？”
“滚！少强词夺理！”
第二十七章 一起出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