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长命扭着屁股翻身,面对面看着季临渊,他今天白天睡得太多,又经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想到了我身上的玉牌。”
季临渊曾经听徐长命提起过。就听徐长命在黑暗中,声音闷闷的:“我是当天生的当天丢的,脖子上还挂着玉牌,捡我的老师说的。我后来还跟老王说过,老师一定是编了故事哄我,因为谁当天扔孩子还有时间雕刻玉牌,而且那个玉牌我都不知道在哪里。”
“不知道?”
徐长命点了下头,回想说:“老师说玉牌小巧的质地发黄触手生温,那时候我还小玉牌她帮我收着,后来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她将玉牌给了我,上面是我的生辰和名字,我就将玉牌小心翼翼戴在身上,然后有段时间突然发现不见了。我以为是丢在哪里了,老王帮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我很爱惜那块玉牌,要是掉落一定会发现的,可就像是无声无息似得,它就消失了。”徐长命说完了。
季临渊听出徐长命口语中的失落和遗憾,正要安慰,便听徐长命继续说:“现在我不是人了后,想起那块玉牌,感觉它或许没丢,还在,只是我看不到它了。”
“也许它一直在保护你。”季临渊安抚道。
徐长命说完了有些困,说:“金主阿爸快睡啦。”然后就睡熟过去。
第二天早上。
季临渊是被热醒的,怀里毛茸茸的一团,他睁开眼想到什么,揭开被子果然缩在他怀里的是变成猫的长命,睡得蜷缩起来,像是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季临渊一把撸着猫的脊梁,那条光滑顺溜的毛,手感十分的好。
原本蜷缩的猫慢慢的摊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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