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词穷。他从小就和母亲不亲,长大后沉默寡言,自然也少了一份亲昵,他只能想安慰朋友那样,轻轻地拍一下祁如嫣的肩膀,沉声说道,“母亲,不必担心。”
总有一天,他们的仇,他会报的。
而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人也就会被他一一地揪出来。
“这些年委屈你了。”费恩斯越是安慰祁如嫣,她的心里就更加的难过。
费恩斯一时之间有点举手无措,便下意识地转移话题,突兀地问道,“母亲,你认识程煜?”
果然,祁如嫣被他的话吸引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擦拭着泪痕,说道,“我常年居住在这里,见过的人屈指可数,我并不是认识你口中的程煜,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