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经常都会做噩梦,梦见黎修悯当时狠毒无情的表情,梦见血淋淋的孩子哭着站在她面前。
晚上,宁静的书房,忽然一道电话铃声划破宁静,黎修悯皱了皱眉,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备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等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爸,什么事?”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
“爸,瞧你这话说的,我哪能不知道你是我爸?如果当初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逆子!我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在明天之内看见你的身影。”
“你又在给那个贱种打电话?黎国忠,当年你要把他带回来我就反对,现在倒好,现在成天都游手好闲,吃我家,用我家,他离开了正好,你还想着把他喊回来?喊回来做什么?继续吃白饭?”
电话那端传来一折女人尖锐的咒骂声,黎修悯也没有挂电话,反而是十分淡定地握着手机,将那端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里。没错,他就是那个女人口中的贱种。在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只是这大哥可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黎国忠不知道说了什么,黎修悯听的不太清楚,电话里便传来阵阵忙音,他嘴角嗜起冷笑,随即把手机甩到一边,黎国忠就是他的好父亲,他十岁以前都生活在乡下,十年那一年,黎国忠突然找上门,要把他带走。
从此,他便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愁吃不愁穿,生活中唯一的难处就是何香穗每次喊自己的时候都是以贱种为名,除了在外面的时候,不过在外面她到是需要维持自己的大方得体,所以一般都是把他无视,当做没有这个
第526章 找的理由而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