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像夏言那种一看就是省心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俩又在闹什么。
“又和小嫂子吵架了?没道理啊,那药不是可以暂时克制药性吗?”
服务员把酒拿上来倒好之后,宁西端起酒杯抵在鼻子前嗅了嗅,瞥了眼脸色难看比自己还难看的陆正霆,“难道药没用?”
闻言,陆正霆敛了眼,端起酒杯一口喝完,“夏明辉告诉夏言,杀死她爸爸的人是我的父亲。”
“夏言相信了?”
“相信了。”
“那现在你在她眼中不是就成了杀父仇人的儿子了?”
宁西话音一落,酒杯还没有放下,余光一瞥,就看见陆正霆甩过来的阴鸷眼神,他连忙抬手挥了挥,和陆正霆一对比,自己和詹萌的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把事实真相告诉夏言?”宁西问道,见他沉默,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