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后失落或暴毙,臣怀疑他身上的命案并不止这几桩。依臣之见,这样品行恶劣之人,即便先皇后曾经对他有过救命之恩,他也断然不会放在心上,杀人不过是为了一泄私愤报了。而且臣已经找到人证。就在昨晚,他与同屋的内侍饮酒,大醉之时曾狂妄至极,叫嚣说就算是深宫大院,若是他愿意,也能将其搅弄个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不安生。”
“哈哈哈哈……”那个姓江的内侍突然仰头大笑,被枷锁困住的整个壮硕的身子都在因此而发颤,似乎是听到了极为滑稽可笑的事,“老子竟然这么说吗?老子真是一喝酒就犯浑啊,皇帝老儿,醉酒之言不可当真,那是老子的浑话,你可别放在心上,老子真的是为你媳妇儿报仇的,她生得那么美,却一眼都不看老子,还有你这个续弦的媳妇儿,老子不过是做菜多放了点盐,竟被她罚着跪了半天,她这么爱吃咸,不如去喝黄泉好了,让她也陪陪那个活该病死的娘们儿……”
他的话语虽然带笑,但却满嘴污言秽语,实在不堪入耳,皇帝被气得脸色铁青,剑眉紧蹙,张庆会意,上去呃住了江内侍的咽喉,让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皇帝冷声道:“好了,拖下去吧,凌迟处死,不必再审了。”
神色大变的向妃还要说些什么,但余光瞥见吴隐之看似无意地轻轻一摇头,终是没有开口。
张庆应了一声,拖着他离开了大殿,里面瞬间清净了许多。
“此人真是丧心病狂,若非他今日落网,不知以后还要牵扯多少是非。”眼见尘埃落定,洛长容的脸色却并未好转,“多谢父皇为母后和皇后洗清冤屈。”
“这世间小人,大多如此无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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