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跟前站定,低眸看着她,眼里似染寒霜:“你早就知道了?”
虽然他的语气甚是冰冷,暗含着让人道不出的怒气,但她听了却是心中一松。
既然他如此问,那应该大势已成了。
但事情还未明朗,她不敢托大,本想继续假装糊涂,可不知为何,却做不出困惑的神情来,只好把心一横,在默了一默后如实地点头道:“是。”
虽然早已料到了她的回答,但他还是挑眉微愠:“所以我只是多管闲事了?”
纵然他眼中怒气更多些,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失落,苏蔷亦然。
她轻叹了一声,如实而又诚恳地道:“你也说了,这件事攸关性命,早知道并有所准备并不一定会必胜无疑,但你不经我同意便将我困在此地,以为这样做是为我好,但却不曾考虑过我是否情愿,的确是多管闲事。”
听她说罢,他半晌无言,忽而无声苦笑了一下,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里似乎又突然间似乎有寒风扫过,唯留一片萧索寂寞。
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伤情的模样,苏蔷一时间也有些无措,她心中十分惦记如今外面的实况,但又觉得此时自己似乎不宜问他此事。
于伯虽然拉着刘正就站在不远处,但也没有出言打扰,四下寂静,静得只能听到山谷中原本的自然之音,仿佛了无人迹。
但很快,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便很快便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又是刘正第一个听到,他循着声音转过了头,眼睛不由一亮。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云宣,也许是因为几日来公务繁忙日夜不休的缘故,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精神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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