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的欧阳慕又浮现在脑海中,他性情温和心思细腻,虽然死活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个残害无辜的小人,但却还是任由着她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自己身上。
他忠孝,也够义气;他知理,也有抱负。
若说她记忆中的欧阳慕会对一个女子痛下杀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但他们已经多年未见了,她又对此时的欧阳慕了解多少呢?
如今的她,只确定一件事,那便是他是自家仇人欧阳默的儿子。
外面传来了钱九凝与掌镜莫承作别的声音,应该是她今日的功课刚刚做完,所以才从仵作房回来。
因着大胆而心细的钱九凝愿意吃苦耐劳,她如今已算是莫承的入室弟子,被她颇为看重。
而莫承显然已经将她当做仵作门以后的门主来培养了,但她为人做事又向来严苛自律,所以钱九凝平日也比往时更忙了些。
在她进门之前,苏蔷便在门口拦下了她,然后示意她同自己先回青镜院。
如今她与李大衡同住,而此时李大衡又在武门办差,所以房中便只有她们两人。
虽然她的阿爹是仵作,但她对验尸与现场勘验并不擅长,而且此次从刑部拿来的卷宗又有太多图画,所以此次是希望擅长此道的钱九凝能帮她分析一下案情。
显然也听说过此案,但一向内敛沉稳的钱九凝并未追问她为何会有这件案子的卷宗,又为何会参与其中,而是默然地仔细看了卷宗中的仵作手札后,思量着道:“从现场与尸检的记录来看,嫌疑人的房间的确是第一命案现场,并不容易伪造,除非刑部的记录有假,或是与尸体和现场的情况不符。”
刑部的仵作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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