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腥风。”他目露迷茫,转眼看向云枕山,迟疑问道,“义父,为了皇位要害死那么无辜,真的值得吗?”
云枕山似是明白他心中的苦楚,亦无奈道:“你这孩子与你父亲一样,自小心善,即便在沙场见惯了生死,也不能练就一副铁石心肠,让你面对这些纷争也着实委屈你了。”
“生而在世,哪有委屈可言,只是一时感慨罢了。”发觉气氛愈发沉重,他忙借机转了话题,笑着问道,“义父最近可是又胖了,难道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云枕山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隆起的肚子:“你能成为轻衣司都统,还不算大好的事?”
他显然不信:“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义父不过是寻个借口罢了。”
“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嘛,让义父好不尴尬。”云枕山不好意思道,“如今你和阿炜都长大了,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看着他鬓间的斑斑白发,云宣心头一酸,随意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义父说的都有道理,谁让义父是户部尚书呢。”
云枕山笑意满满,却哼了一声:“你还是轻衣司都统呢。”
正说话间,又有下人来报,说那向家小姐还等在门外。
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她还站在云家门外一动一动。
被新调来的小丫鬟被午时的阳光照得有些张不开眼睛,趁着自家小姐不注意悄悄拍了拍双腿,又忍了半刻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劝道:“小姐,咱们都等了这么长时间,这云家想来是铁了心不见,不然……”
向之瑜没有看她,却只是平静问道:“阿信,你认识之前我的随侍丫鬟妙儿吗?”
阿信一怔,怯怯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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