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秀坊定做的那件红衣, 卷宗上也并无记载。”见她对自己点头示意,吴蓬道,“所以, 我便奉苏姑姑之命去了一趟元福客栈, 在沈小姐的客房中也一无所获。但那小二说,出事之后的凌晨, 客栈遭了贼,虽然事后并未发现少了金银, 但的确有贼人潜入客房, 可奇怪的是, 被砸开门锁的客房偏偏就是沈小姐所住的那一间。不过因为察觉时那贼早已没了踪影, 而且客房里也不见少了什么东西, 所以为了少招惹麻烦, 他们并未报案。”
苏蔷安静地听着, 淡然地应了一声, 突然开口道:“让他们实话实说, 并不容易吧。”
吴蓬面不改色, 也不否认:“的确费了些心思。”
当时她也没想到将剑搭在童掌柜的脖子上效果不佳,但剑尖戳着账本才管用。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从那个精明的童掌柜口中套出这么多消息,自然是要费些心思。只是吴蓬的心思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苏蔷轻轻弯了弯唇角, 心想从此若非身边有吴蓬陪着,只怕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
至少,这红衣的事情,便无法调查得如此彻底。
她记得大理寺在案发后便将沈妍随身携带的所有私人物品带回了大理寺做物证,但卷宗中却并无记载沈妍送走刘洪品时所穿的红衣,那么,那件她特地定做的红衣去了哪里?难道是与后来闯入元福客栈的贼人有关?
那店小二说沈妍开门唤人送酒时还是一身青衣,后来为送刘洪品再开门时便换上了一袭红衣、无论当时她和沈熙为何饮酒,都不太可能在他还在屋中时换上另外一件衣裳。
无论如何,虽然看似与真相并无直接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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