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供词,在沈熙找来之前,这沈妍住进客房后就没有出门,想来必然是心情不好又太过劳累,独自在房中歇息罢了,可她究竟做了些什么,这个,怕是也只有她本人才清楚了。”
坐在堂下首座的逸王洛长策朗声道:“刘大人所言极是,三弟,你这个问题虽有些道理,但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了,更何况与案情并好像无直接关联。”
“二皇兄言之有理,可能是我想多了。”洛长念似是也并未打算深究,看着泪流满面的刘洪品道,“刘公子对沈家小姐用情至深,着实令人感动,还望节哀。”
见儿子只顾着痛哭丝毫不顾及礼数,刘尚自觉脸上无光,见问的也差不多了,便遣他下去,命人将沈熙带了上来。
据说自从一审之后他便拒不开口,原本并未抱有任何希望的刘尚打算待二审之后,干脆在两位王爷的见证下将此案作为疑难悬案提送刑部,顺道洗脱了自己公报私仇的嫌疑。但没想到这次沈熙竟开口了。
只是这一开口,将他原本的如意算盘搅弄得七零八散。
他身着囚服铐着铁链,蓬头散发脸色憔悴,虽然并未受到严刑拷打,但全然不见了昔时的风流俊朗,刚跪下时更是神色迷惘,不仅对刘尚的喝问置若罔闻,连睿王的几句劝解也不予理睬,像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直到刘尚觉得时机差不多正要命人将他带下去时他才如梦初醒般喃喃开口:“究竟是谁害了妍儿,我要他偿命,我要他偿命……”
大堂中一片静寂后,洛长策适时开口:“这么说,沈妍不是你杀的?”
他的目光空洞无神,但显然已经将他的话听在耳中,摇着头,继续低声喃喃,好像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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