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孟侜垫高靴子装管嘉笙,今天还让他爬山!自己在前面心情好就走那么快,怀孕的小猫怎么可能跟得上!
“呃……应该是身体劳累,加上恐高所致。”太医见陛下小气得连孟侜的肚子都不让瞧,只能通过孟侜的气色来看,脸颊红润,应该一会儿就能醒。
楚淮引回想起那夜之后的事情,落水,赶路,几次被刺杀……一件件都让他后怕不已,沈柏青只是出个门,连城门都没靠近,季翰林就整天提心吊胆,连去蜀地都拜托陛下照看一二。
而朕,一国天子,孟侜跟着他半点好处没捞着,还总是陷入危险。
楚淮引深深觉得他这个皇帝做得失败,如果他早知道孟侜怀孕,如果他知道……
铮一声,楚淮引脑子里有根弦崩断了,他问柳宜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联想到孟侜最近一系列不正常的举动,他之前不觉得,现在想想处处矛盾,比如孟侜从来不让他碰肚子,他睡觉一定要自己一个被窝,比如孟侜周围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孕妇。
柳宜修下意识又看了一眼孟侜,可孟侜现在被毯子盖着,看不见手势。
柳宜修正想自由发挥时,孟侜眉心皱了一下。
懂了。
柳宜修心有成竹道:“就在前两日,草民和孟大人谈论医书时,借孟大人的脉象一试。草民不敢置信,回家连夜翻了医书,确定这种脉象只有男子怀孕才有,还没来得及跟孟大人说。”
“你是说,孟侜还不知道?”
“正是。”柳宜修余光一直观察孟侜,见他眉头渐渐舒展,看来他说对了。
楚淮引此时脑子已经完全不能思考真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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