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药煎药。楚淮引处于谨慎会派人盯着他,追杀管嘉笙的幕后之人见他没死,肯定也会派人盯梢。
而且他猛然想起,当日礼文乐给他开的药,他没喝完!藏在姜家!
虽然楚淮引把他的房间封了,孟侜也把药藏得很好——床底的一块活动砖下面。但他总是不放心,尤其他这舅舅的做派有些凶残,万一喝醉了想不开要刨地三尺找姐姐和外甥呢?
从管府到京兆府,正好要路过姜家,孟侜贴着墙根走,想看看有没有狗洞。
他没打算潜入姜家,就是先探探路,以他现在的身手,还不够姜仪手下走一个回合。
得想个万全之策。
没有狗洞。
刘伯上次用孟侜给的卖身钱,填了最后一个狗洞。楚淮引又命人修缮府邸,围墙直接加高了两米。
孟侜遗憾离去,阿福看他似乎不太开心,问:“老爷,上任不顺利?”
孟侜转身,目光幽幽盯着他。
阿福抱紧胸。
“你什么时候娶妻生子?”最好今天洞房明天怀孕。
实不相瞒,本官想蹭一碗安胎药。
第29章
城西,某处宅子。
蓄了浓密络腮胡的精瘦中年人, 胡子和发量很不搭。他怒火攻心, 脸部肌肉抽搐, 把狭小的眼睛挤成了两个针眼。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碗掷在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胸口。滚烫的茶水透进衣服,黑衣人一声不吭听他破口大骂。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不是说管嘉笙死了吗?为什么会毫发未损出现在京城,还带着皇帝抄到庆苑去。连活人死人都分不出,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嗓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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