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自个犯了大错,危景天表面爽朗随和,可一旦触及了他的逆鳞,手段多得能整死人,而且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郭亮就是前车之鉴。
张章有些慌乱了,语气越发哀求,“哎呀,景天,上次你去卖芒果,我一时嘴馋去果园摘,没想到……就看见你在装箱!”
好小子,连装箱都看见了!危景天瞳孔微缩,连呼吸都变得阴冷异常。
张章求饶,“我看见有人过来了,就引开了他们……”
两道剑眉一凛,有人过来了?每个周三的傍晚是集训上政治课的时间,而他所在的菜园地位偏僻,怎会有人突然造访?看来张章不是馋嘴那么简单。
“他们是什么人?”危景天好奇,平日只要有人靠近,在十米之外他都能有所察觉,为何那天张章到了院外,他居然一无所知?
事情不妙!当日诡异的一幕跳出脑海,201的舍长兰军衍曾明里暗里地说起倒卖军队物资的事,兰军衍是什么身份?那是多年的兵痞,在军队有着极大的势力,倒卖污渍是他惯常的致富手段之一。
通常来说,军人种植的果菜和养殖的家禽除了供应军队所需,因为用的是军粮和土地,除了满足部队需求,应该一一上交给军队后勤部队,由军记处同一发配,销往全国各地,当然所得财物也全数充公。
危景天知倒卖瓜菜的事多半是被兰军衍掌握了,所以特地来果园抓他,胁迫他把劳务所得分他一份。
唇角勾起冷漠的幅度,危景天腹黑一笑,如果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他能称为危景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