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危景天轻轻松开她,攥着她的小手向房间走去,屋里三个泥猴已经玩得乱七八糟,彻底把二人当成了耳旁风!
麦小芽不觉感叹,如果人生能像他们这样没心没肺,无忧无虑地活着,多好!可她不能,为了他们的无忧无虑,她便必须思虑周全。
“景哥哥,你要给我看什么?”麦小芽捏了一下他绵软的手心,痒痒的,很温暖。危景天不知为何也有刹那失神,对上麦小芽清亮期待的眸子,便拉着她去了房间。
从大厅到房间有三米长的走廊,没有安装电灯,一缕清辉从门缝上泄下,在别窄的空间里二人身体挨得很近,手肘不断地摩挲着。
麦小芽的脸微红,红晕烧上了双颊,有些难以相信,多面军人危景天的心中竟藏着她,他是那样高大俊朗、行若夏风,只要想到完美如危景天那样的人心中,装着的竟然是平淡无奇的她,麦小芽便久久难以平静,幸福得要晕过去。
危景天早已飞出了大山,即便牢笼似的大山也无法束缚他的翅膀,从二人相拥的那一刻,便决定了麦小芽的一生也不可能平平淡淡地蛰伏在白石村。
狭长的房间内,窗户大开,漏进白霜般的月光,鹅黄色的窗帘在晚风中来回拂荡。危景天没有开灯,轻而易举地在临窗小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
危景天拉直了盒子顶部的天线,打开了按钮,温软沉醉的歌声从匣子里迸出来,“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