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麦小芽摸了摸,果不其然,平日炖个肉至多用一个铝盆,倒上水和肉骨头,架高了火焰炖上一二个小时,炖烂为止。
“知道为什么吗?”危景天见她迷惑不解地摇头,便说了原有,“普通炖锅内部虽有加热的作用,可远不及这个保温。炖肉不光靠柴火热度,最重要的还要讲究炖锅本身焖烂食物和保存营养元素的能力。锅壁比普通炖锅厚三倍,让它占据了慢炖的优势,火势越大营养元素流失得越快,可如果是炖锅本身焖烂了食物,元素便留在肉汤里,保留了食物原有的药性。”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麦小芽囫囵吞枣地学了一回,帮忙把甲鱼肉切好,又敲了几个干贝放着备用,切好葱姜蒜,等待危景天的训示。
“大神厨,还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吗?”做好了准备工作,麦小芽请示危景天。
他正在灶下烧火,几把干柴进去,灶膛内燃起了熊熊烈火,把漆黑的大铁锅烧起了青烟,再热锅凉油,把甲鱼与姜蒜一同下锅,快速翻炒,锅里传来悦耳的滋滋声,再倒入些许料酒翻炒一会,煮出了甲鱼的原汤水,再把料捞起来放进炖锅,加上捣碎的干贝和开水,放在火炉上小火慢炖。
危景天做事干脆利落,把一块猩红的牛肉铺在案板上,手起刀落,水杉树切菜板发出利落的咚咚咚声音后,一片牛肉被切成了肉丝,而且条条纹路清晰、长短一致,麦小芽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