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派出所,恕我难以从命。”廖清取出五百块钱,塞给出面指控他的护士,“这是医药费。够了吗?”
护士见到五张红彤彤的大钱,足够她一年的工资了,傻眼了:“不……不用那么多。”把三百块回塞给廖清。
廖清挡住:“不必了。这点营养费,我这个做三流保镖的,还给得起。”言毕,甩手走人。
“你……你站住!”仆从冲他高大的背影喝止,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郑局拦住,老仆急切道,“老爷,你也看到了,分明是他对孙小姐不敬。”
郑局在官场摸爬滚打一生,所经历风雨可以说比今天场面大多了,他不怕与洛家正面,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洛家开拓疆土的做法,掐断了一众药商的销路,不用他出手,自有人出手收拾。
他犯不着为了一件小事,当面得罪洛家的人。
他本性中的孤傲、谋略,完全遗传给了他的外孙危景天,而外孙女危杏杏却遗传了她母亲的冲动娇蛮,贵在充满了正义感,心直口快讨人喜欢。
“杏杏怎么样了?”郑局现在最关心的是孙女儿。
护士汇报,危杏杏已经脱离了风险,哮喘这种事可大可小,大到可能随时丧命,小到抢救不过一剂药的事,天下还没有根治良药,只能靠日常调养,不要急火攻心,忌粉尘和油炸食物,但从药理上来说,如果用药得当,还是能治愈。
郑局闻言,眉宇间尽是关切,“有什么治愈方法?只要不是龙肝凤胆,珍稀动物,我郑卫国一定办到!”
护士便说了几味药物,半夏、茯苓、甘草等都不是什么难寻的药材,又开了应急的哮喘治剂让郑局带回家好生调养。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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