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钟源清理伤口和止血,“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那伤口她从没见过,一个完整的o形口子嵌在皮肉里,血水汨汨流出,而透着伤口隐隐可见一个物体折射着寒光。
子弹?钟源中的是枪伤?麦小芽打了个寒战,她知道乡下环山常有野兽出谋,有些猎户常常晚上扛枪出门,打山鹿、野鸡和野猪,可打中了活人都不知道吗?还追到了村里!
钟源失血越多,脸色便越发苍白,嘴唇没了血色,空洞而干枯,麦小芽想把他的子弹取出来,却不敢轻举乱动,因为子弹就在大动脉附近。钟源痛苦地紧攥眉头,像是要疼晕过去。
“钟叔叔,你呆在这里,我去请黄老头。”麦小芽打开点灯,却被钟源拉住了腿。
他痛苦而虚弱地摇摇头,“小芽,我这条命全在你手上,千万别对外说。否则……”
麦小芽不解,“都流了这么多血,再这样下去要死人的!”
钟源没有反驳,他是药农出身,当然知道失血过多会死人,可他硬是拉着麦小芽,眉尖全是哀求,“别!”
有那么一瞬,麦小芽在想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仇家,或者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这事儿要搁在旁人身上,被猎户一枪子儿打在胳膊上,不漫天哭喊着要做手术要营养费,还在屋里藏着掖着?
“既然如此,那你教我怎么把子弹取出来!”麦小芽无法,人命关天,她没办法装作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