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弛大妈,求求你,不要让他敲了我的牙。”
弛大妈对她可怜得紧,一把拽在身后护着,以男人不敢打女人的优势,推着刘父,“老刘,今儿我算瞧得真真的,小宝没错,是你家铁蛋不懂事,反咬一口还想反咬第二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自己看看小芽手上的血腥子!”
顺着她的手指,只见麦小芽裸露在外的一小节手臂上,八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直流,而且每一道足有两寸长。
刘父才不管麦小芽的伤,“麦小宝打落了我儿子一颗牙!敲了你满嘴都不够赔!”
弛大妈气愤又不解:“哟,你儿子的牙是牙,别人的牙就不是牙?你儿子自作孽就要小芽小宝给你们陪葬?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的话得到了乡亲们的一致响应,“就是!谁的娃不是爹生父母养的!要是小芽爹妈还在,轮得到你们这么欺负么?”
麦小溪适时地“哇”一声哭得嘹亮,一边哭一边哀求:“大叔,你们不要敲我姐的牙!我俩就指望我姐养活了,要是姐有什么事,你让我们全家靠谁啊?”
麦小芽一秒捂住妹妹的嘴,把心疼藏在心里,嘴上很是坚决地说:“小溪,乖,不哭!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是铁蛋理亏在先,要是他敢动姐姐一根汗毛,我就是告到乡长县长那儿,也要把官司打赢了!”
“是吗,姐姐?”麦小溪勉强掩住了哭,眼中的恐惧稍减,死死攥着小芽的衣角不放。而麦小宝初生牛犊不怕虎,站在刘父和麦小芽之间,手里握着一块尖锐的石头,要是刘父敢动姐姐一根汗毛,他就用石头戳烂他的喉咙!
刘父气势比狗胆大,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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