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危景天的淡定与不计较是出于懦弱和羞惭,语气越发轻慢:“军人,也不怎么样嘛。”
危景天还是没有出声。
“嘿,你!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沈星辰心生狂躁,难得挑衅别人,居然被人无视,他的虚荣心怎么受得了?在他看来,危景天就该暴跳如雷、上串下跳,才对得起他的出手。
可是,无论哪一样,危景天都没有做,仅仅斜睨了他一眼,就像他并不存在似的,从他身边擦过。
“危景天!不就是个新兵蛋子吗?你牛气什么呀?有本事你把麦小芽捞出来!没有我替她作证,她就别想出来!”暴怒的呼喝从身后传来,危景天不用回头,就能想象他是一副什么嘴脸。
“你的证据不过是画蛇添足,我们已经掌握了全身而退的证据。”低沉的男中音胜券在握,没有预想的感谢或者暴怒,有的只是不屑一顾,就像沈思年被开除后,年幼的沈星辰受到的待遇一样。
不屑,才是真正的折磨。
“你胡说!没有我的证词,根本定不了麦小言的罪!只要一天定不了她的罪,麦小芽就要背一天的锅!”沈星辰自以为餍足的证据,被贬为毫无用处的画蛇添足,他还洋洋得意地在危景天面前炫耀。奇耻大辱!
“你不过看见麦小言在挖乌头,可我们掌握的却是麦小言毒害麦克俭的直接证据。”危景天唇角勾起了一丝淡然而骄傲的笑意,就像君王睥睨小丑,把沈星辰的居功自傲、狂躁自负反衬得历历在目。
正巧梁思翰取了一叠材料,向危景天走来,看也没看沈星辰一眼。
“我们有事问你。”梁思翰把资料交给了危景天,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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