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痛,怒火攻心,有种呕血的冲动,脚下站立不稳,只得死死扯住刘雪芬的衣衫,“哼,就凭那个小东西,也敢控告我?吹牛也不打草稿!”
麦小芽把摄像头的数据线插入相机,在屏幕上顿时显出了今天发生的一切,翠姑破坏的房屋、麦阿大扬起的沙包拳头,都拍得异常清晰,连一句话都没有改变。
“怎么样?服气了吧?”麦小芽冷笑。
麦小言只觉胸口的疼痛越发明显,不可置信地频频摇头,“不可能!这都是假的!这是障眼法!”刘雪芬也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们想胡编乱造,给我女儿罗织罪名,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真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