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怡和危杏杏就像两只发怒的母狮子,维护着麦小芽姐弟仨,而在麦克俭心中,危家不过为了抚恤金,而不是出自对孤儿关切的古道热肠。
“话也不能这么说,小芽敢吃里扒外,多少有你危家的原因!”麦阿大没有他父亲那么多弯弯肠子,只想给女儿报仇了。
“我相信小芽对自己的行为有判断力。你们今天如果敢对小芽不利,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郑怡慈母心肠爆棚,“景天托我照顾她们,我不能辜负了我儿子!”
麦克俭神色一凛,危景天可是少有的文武全才,得罪了他比得罪了郑怡更可怕,更何况背后还有危严坐镇,麦克俭只好讪讪寒暄几句,拉着麦小言离开了危家。
“爷爷,你也看到了,麦小芽找了一什么样的靠山!只怕很快你的路乡长李村长都不管用了!”麦小言挣脱麦克俭的束缚,语带轻蔑与恶毒。
被郑怡压了一个头的刘雪芬一口气闷在胸口无处发泄,“她危家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欺压我们!”扯上麦小言匆匆往家走去,顺路狠狠撞了一下麦阿大的肩膀。
麦阿大深知老婆脾气,一旦不爽必把他当成出气筒,从愤怒到隐忍再到麻木,麦阿大已经习以为常了。
另一头翠姑天刚擦黑便回麦家逮麦小芽姐弟,见麦小芽正在灶下烧水、做饭,把锄头往灶下一摔,“还知道回来!老实交代,今天是不是打小言了?!”
麦小芽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遭,听她笃定的语气也用不着反驳和解释了,装聋作哑往灶膛塞了一把枯枝,“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别以为你爹娘死了,我们就奈何不了你,我可告诉你,晚饭不许吃!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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