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们吧?”
郑怡从没见过要钱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锐利的眼眸在麦克俭身上荡漾几秒,“麦老,我敬您是村里元老,没想到您儿子前脚刚走,您这个做父亲的也没为儿子超度超度,要抚恤金倒是很积极。”
麦克俭做悲伤状,“危夫人,您真误会了。哪个孩子不是娘生父母养的?老三死了我能好受?”
麦小芽扯了扯郑怡的手臂:“干妈,您别给他,我小叔在大学里头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很快就要回来找他要钱了。给了他,我们姐弟仨吃什么呀?”
郑怡惊问:“小芽,这话可不能胡说!你怎么知道的?”前世麦晋科在科大读了一年学,就染上了赌瘾,把全家凑齐的学费一夜花完不说,还典当了好些家当,算算日子离他被科大开除不远了,到时候那点子抚恤金连他牙缝都塞不满,还能剩下养活麦小芽姐弟仨,纯属做梦。
然而麦小芽不能告诉郑怡她的秘密,便随意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干妈,甭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钱万万不可给我爷!”
好在郑怡还算开明,说不问便不问了,替麦小芽做足了颜面:“麦老,据我了解,麦家的六畜、日常吃喝开销,都是小芽姐弟仨分摊了半边天,三个小孩儿比你们五个大人吃得还多吗?小芽已经有了照顾弟妹的能力,还请你们放过她,让她带着弟妹出来,别一窝子人你吃了我的我吃了你的,乌眼鸡似地整天斗个没完。”
麦克俭一时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她,翠姑的泼辣劲儿上来了:“危家太太,您是贵妇人不知柴米贵,小芽姐弟仨那些功夫也就够他们勉强吃饱,要不是大房和我们撑着,这个家早就散了。”
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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