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骨和矿难原因,麦克俭的行为有点此地无银了。
童伟业把麦小芽的小身板往麦克俭面前一推,把锅甩给了麦小芽:“要钱?问她啊!”麦小芽手中的两千块还没来得及藏,就被翠姑一个眼疾手快抢走了。
童伟业和白牧飞甩了锅,带着小司机去了村口。
“行啊,麦小芽,你爹是你爹,就不是我儿子了吗?这笔钱不少,你想独吞?”翠姑在手心掸了掸一踏钱,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闪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是啊,你爸还是我兄弟呢!得了抚恤金你提都不提!”麦阿大舌头打了个结,冲小芽发威。
想到父亲死了、母亲改嫁了,他们没人关心一句,麦小芽一股火气从丹田直冲脑门,深知要是这笔钱落到了麦克俭手里,铁定是肉包子打狗,拿不回来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电光火石间把钱给抢了回来,迅速塞进了郑怡的棉衣口袋,拉上拉链妥妥的。
一出抢抚恤金的大战上演,在场的众人都慌了。
“小芽,你……你这是?”郑怡虽说是干妈,但怎么亲也亲不过麦克俭这个爷爷。
麦小芽坚定地对郑怡说:“干妈,你瞧他们当着矿上的人就敢抢钱,我要是随他们回了家,这两千块就没了!我弟弟妹妹还等着我养活呢!”说着便呜呜哭了起来。
翠姑手心一空才意识到钱没了,窜前便要打麦小芽,被郑怡拦在身后,“危婶子,您给起开!我要打了这个没大没小的贱种,昨儿个还把我手给划伤了,今儿个就敢偷拿家里的钱了!我不把她打开花了……”
“干妈,您听听,前儿个我妈离家出走,我奶就又要搜房子又要打我,今儿个我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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