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刘雪芬一叉腰一瞪眼,把农村妇女的泼辣劲儿诠释得恰到好处。
沈星辰是个俊眉修目、身材颀长的男孩,一张素白英俊的脸儿被抽了三四条红印子,正阴沉着眸子看着发疯的刘雪芬,丝毫没有对未来丈母娘的讨好,把手里的杉木条儿对半一折,就像折断的是刘雪芬的脖子,往黄泥地上一摔,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般低沉,“你再说一遍!”
那目光把刘雪芬镇住了,仿佛九天惊雷打在她的神经上,面前这个还算英俊的半大小伙,周身迸溅着黑压压的邪恶气息,在民风淳朴的乡下是极少见的,潜意识中有个声音对她说,“这个年轻人她惹不起。”
“我说什么说!我告诉你,再敢打我们小言的注意,小心我揍你!”刘雪芬用暴怒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恐惧,扯着麦小言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哎呀,妈,你还知道回家啊?”麦小言心里只惦记着麦小芽手里的一沓红票子,看也没看沈星辰一眼,便和刘雪芬一路嘀嘀咕咕着回家了。
大槐树下,只剩下沈星辰带着一身伤,被路人指指点点,他气闷地吐出一口痰,对好奇的路人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老沈家的后生,怎么都变成这幅德行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家门不幸!富不过三代,老沈家也算是到头了!”
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看了沈星辰的伤,频频摇头叹息,挪着步儿从他身边走过,每一句话落在沈星辰心坎上都是一道血痕。
沈星辰无暇理会路人,心中第一次对麦小言有了恨意,麦小言今天在送兵的时候,盯着危景天的目光如心头刺犹在,现在对他挨打的事漠不关心,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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