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我从来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或者信息。每每如此,我又再一次跌回绝望中去。
没错,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状态。
混沌的状态中,我又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有人对我说:“叶灵子,请你今天务必到工作室来一趟!”
对,工作!
或许,工作是治疗失恋的最好办法。
而且,工作是我现在跟他仅剩的一点联系了。
望着镜中的自己,形如枯槁,人模鬼样。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要振作。小乌鸦也给我了一个鼓励的拥抱。我也终于意识到,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替我坚强。
故意忽视已经哭肿的双眼,掩饰住脸上伤痛的表情,站在公交车站,看着车来车往,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也无法填满我心里划开的伤。
以后,再也不会有他开着车接送我上下班了。
又一阵剧烈的疼痛涌上心头,泪水刷地泛滥起来,我拼命才将眼泪压了下去,强装出无比难看的笑颜。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再哭了——至少,不能在大街上哭,更不能在同事面前哭。
*
与世隔绝的那几天,工作室发生了巨大的变故——林逸已经宣布离开由他一手创立的逸景工作室了。
我是最后一个得知此事的人。
到了工作室我才知道,林逸早向逸景的所有同事作了告别,今天是他留在国内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要飞向异国他乡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如梦初醒,这也是这些天唯一能让我有所触动的事。
我跑进林逸的办公室,问道:“eason,你为什么要离开逸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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