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们别过分。”
“哦。”傅明礼将她抱上书桌坐着,无视她的手在自己脸上作怪。
夏幼幼看他这个漫不经心的态度,忍不住挑眉看着他,傅明礼顿了一下,果断去解她的衣带。
“……做什么?”
“做,”傅明礼解衣带时抽空抬头看她一眼,“你有这个功夫担心别的男人,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昨夜他虽然也算得了些满足,可到底如隔靴搔痒,不及他亲自动手来得痛快。
“……”夏幼幼无语的看着他,直到自己的衣带尽开,肚兜缠在身上的细线也被他解开,她才知道他是认真的,当即羞恼道,“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傅明礼瞥她一眼,给她的回答是单手将自己的腰带给抽了。
第70章
夏幼幼见大势已去, 只得从了, 任何他在自己身上作乱。桌子上的文书、笔具被傅明礼扫到了地上, 只有几张宣纸因被夏幼幼坐在身下,才免去被扔到地上的悲剧。
只是这些宣纸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没用多久, 便整个都湿透, 在夏幼幼的喘息求饶声中化作点点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达极限的夏幼幼正想将傅明礼踹下去时, 书房外突然传进来一阵骚乱声, 隐约还透着小小的惨叫声。
“督主, 给黑山送银子的人回来了, 可……”刘成欲言又止,停顿片刻后问, “奴才能否进去说?”
傅明礼眉头一皱, 夏幼幼惊呼一声,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才算是结束。傅明礼将夏幼幼抱到怀里,坐在椅子上静心休息,丝毫不管外头焦急的声音。直到二人的呼吸都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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