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又面色古怪的折回来,对刘成道:“我之前和娇娇聊天时,听说他幼时定过娃娃亲,他此生只会嫁那一人,其余人对他再好也只是过客。”
刘成静静听着,结果夏幼幼下面就没话了,他一脸莫名:“然后呢?”
“……没事啊,就是突然想到了。”然后你可千万别喜欢上这货,他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女装大佬,多余的话不能再说,夏幼幼讪笑一声,飞快的溜了,留下持续不解的刘成。
她回到房间后,发现屋子里门窗都紧闭着,照明的灯烛也没有点,整个屋子又黑又闷的,她适应了一下,才慢慢摸到床边,双手环抱住那人笔直的背,讨好道:“在发什么脾气呀。”
她起初没有第一时间跟进来时,傅明礼还有些气闷,心想定要好好教教她如何为人妇,结果她刚一进来抱住自己,他又觉得这姑娘比自己小那么多岁,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不曾生气,你放开我,热。”傅明礼硬邦邦道。他的脾气瞬间去了大半,可不代表一点都没剩,除去她今日的冷淡不说,那个“师父”是谁?
夏幼幼此时放了,就对不起自己吃那么多年的米,一听他说话立刻又抱得紧了一些,黏糊道:“不放不放,我才舍不得放手,你都好久没有回家了,回来就跟我发脾气。”
傅明礼目光柔和下来:“不知是谁,都几日未见了,却只顾着自己睡觉吃饭,连夫君都不肯叫一声。”
“……”夏幼幼这下知道他脾气的来源了,顿时好气又好笑,心初相识时那个不染人间风月的清高才子哪去了,她现在怎么只看到一个比自己还黏糊幼稚的小朋友?
她干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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