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渝还好,她本就闹腾,但是有一个原则,那就是绝不会伤到自己,到了这里,话也谈的差不多了。
“两位是否要留午膳?”顾渝的脸生的极好,高岭之花的清冷在他身上已经淡去了许多,唇只是微微上扬,眉峰上挑,说不出的匪气痞然。
很像一个人,唐佐愣了下,心里浮现一个隐秘的想法,他上前两步,依然彬彬有礼,声音带着两分克制:“我有个旧友,顾渝,不知少帅可有两分耳熟?”
顾渝没卖关子,但是现在要谈一定是三言两语说掰扯不清的:“认是认得,但是不熟。”
唐佐目送他离开……这是什么意思?
他怀疑他是顾渝,不是仅仅因为他们神似而已,徐瑜的出现和顾渝失踪的时间实在太为巧合,而且,年龄也吻合。
他不相信顾渝会死,倘若他还活着,绝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两位,这边请。”宣平极为有礼,“待客厅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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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点盘子落了一点,笔墨纸砚混做一团。
用四了字总结一下,惨不忍睹。
绿茶摊到椅子上,面带桃花,双眸里春水荡成了一池子,白净的脸蛋上还蹭上了两团墨渍。
顾渝缓了一下:“我记得书房没放酒。”
“是没放……”绿茶托着腮帮子,唇色红润,“我刚刚就喝了两杯茶。”
墨水在桌面上晕开,茶杯外围也染着墨迹。
他知道她只是喝了杯茶,要是真喝了酒,怕是要把房子都拆了:“心情不好么?”
绿茶勾了勾唇,睫毛轻颤,她站了起来:“哥,我能帮你的。”
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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