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本来就烫的很,她后脑勺都热了,还想烫她下巴?潘金金想叫他滚,但熨烫之下,好像中了什么法术,嘴胶上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你还治不治我的眼了?”万一时间长了好不了怎么办?万一她成了一个瞎子怎么办?他不会想趁她看不见做些什么吧?
潘金金这么一想,脸立即绷了起来,却不知她一切表情都被宫厚看在眼底,不难推测出她心底所想,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潘金金觉得自己傻透了,就应该在那儿看程静云整死他。
“口水我已经取来,不过有些腥,待我调一些有名目养神作用的灵草花露进去,再拿来给你洗眼睛……我们现在在我师父练功的凝碧泉旁边,就算有人找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这里很安全,只有我们两个。”宫厚道,一面从储物袋里取出各种需要之物,挽起袖子开始调配。
安全就安全,干嘛强调只有他们两个?
“你就这么放弃程静云这大美人了?”潘金金觉得不说话有些尴尬,问道。程静云这辈子的确不认识宫厚,当她假扮宫厚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但这并不能证明上辈子俩人没狼狈为奸。
潘金金以为他会立即反驳的,却听他慢悠悠道:“什么美人?在我眼里,除了一个人,天下无美。”
潘金金:……
她想看看他脸皮多厚说出这样的话,可惜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又突然想到他说的也未必是她,岂不是自作多情,心里却忐忑起来,如有一只小鹿乱蹦。
潘金金为这种情绪感觉到羞耻,虽不能视,却听音辨位把脸转向感觉不到宫厚存在的那个方位。
宫厚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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