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管着真武学院一帮弟子。诶, 有师父来,那就合规矩了。潘金金,既然你师父愿为你作保,你就跟你师父走吧。”
潘金金犹豫了一下,看墨清的样子不想让她走呢。
“走。”
不想, 宫厚突然一把拽住住了她的手——当着墨松的面!
“你松手!”看不见大堂了, 潘金金甩开宫厚的手,她手被他攥红了。
宫厚一看:“我帮你揉揉!”
“你给我站住!”潘金金瞪眼:“有这样的师徒吗?”这么亲密, 天玄宗的传统?
“嘿嘿, 宝宝,你可说对了。我们天玄宗向来尊师重道,弟子不但每天都会向师父请安,还要替师父洗衣、铺床、梳头洗脚……就连尿盆也要倒哩!”
“嘁,谁是你徒弟?你脸是被狗舔了吗?”潘金金不客气道,让她给他倒尿盆?
宫厚一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潘金金见他垂着头站在一边心烦地甩了甩袖子, 她和墨清素不相识,墨清没道理针对她。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委。但她一切不幸可谓都来自这厮,潘金金猛地一瞄宫厚,没想到宫厚正在偷偷看她,一见她看过来,登时打了个哆嗦。
她有那么可怕吗?上辈子她都被他害死了,他还装成这个样子!
“你给我过来!”潘金金怒道。
“哎……”宫厚慢慢靠近潘金金。自从他知道冤枉了潘金金后,老实说总是感觉底气不足,欠她点东西。爷爷说了一山不容二虎,要是有二虎,那一虎就得低着点头。他怂一点就是了。
“我问你,你最近都跟谁来往过?”潘金金盯着宫厚问,程静云、孔宜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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