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腰,艰难地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宫厚小嘴张着,她真要自己解决,她行吗?冷不防下面一阵热流,宫厚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肚子,他尚且自顾不暇,等等看吧。
宫厚占据了潘金金的卧室,潘金金无处可去,只好回到密室,她在密室里又布下一层可以防止窥视的结界,然后扶着莲台坐下,慢慢掀开衣摆往下看了一眼。
驴|日的,玩意不小,肿的……跟个大胖萝卜似的,要是再不让它复原,自己怕是连门也出不了了。
潘金金垂眸片刻,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双手套,戴上后握了上去。虽然隔着手套,但一碰上,还是激灵灵打了个颤。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了,就当做是一次历练好了。想到此处,潘金金不再犹豫,双手握住那玩意上下撸动起来。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况且以前宫厚也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潘金金脸猛地一烫,身子一抖,当即差点尿了出来,慌的她连忙大念清心咒。说也奇怪,虽然止住了那尿意,后面却怎么撸动也没感觉了。半个时辰过去了,大胖萝卜肿成了大大胖萝卜。潘金金仰面躺在莲台上,深感绝望。
这时,密室门上传来了“笃笃笃”的响声。
“谁?”潘金金艰难地坐了起来,能找到她这间密室的,除了她爹她娘和墨画外再无她人,但若是他们,显然不会只敲门不说话,潘金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宫贱人。
果然,外面响起了宫厚的声音:“少城主,是我啊,你怎么样了?”
潘金金没说话。
宫厚继续道:“那个……天地宇宙,万物皆有迹可循。你以前甚少过手,可能经验不足,我这有些经验传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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